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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 校园 记忆

孙   萌
    时间不可抗拒地流逝,高中三年就这样过去了,我还没来得及储存下很多的记忆。
    对于高一高二,我只记得砖头一样的重难点手册和放学时拥挤的路。还是高三的记忆多一点。高中似乎是无数的“每天”的重复。当然,一碗面中除了面条还有其他东西。伴着早读的铃声跨进教室,扑向座位,四面环顾,没有老师,我便拿出早饭——一个或两个面包开口大嚼,一般我吃肉松面包,有时也吃莲蓉的和火腿的。早饭似乎成了我每天从床上挣扎起来的精神支柱。下课了,教室里瞬间趴倒一片。观察下课时趴着睡觉的人非常有意思,有时候是集群分布,有时候是随机分布,但不管怎样分布,犯困的人主要集中在3至5排,也就是男生区与女生区交界处,不知道为什么。除了这个,我还喜欢干点别的。一边写作业,一边观察前面区域男生的动静,若是哪一个离开了座位,那么我的机会就来了。我迅速地在他板凳上倒上水,然后一本正经地继续写作业。接着听到哎呦一声,一个人直挺挺地跳了起来。他的周围一圈人便会忍俊不禁。这样做很管用,我发现笑过之后,半节课内不会睡着。作业是写不完的,一到发试卷的时候,班里就一片哗哗声和哀叹声。
    我最喜欢听黄老师教新课。黄二爷讲起课来,抑扬顿挫的语气伴着独特的口音,时不时发出对人生对社会的感叹。他对黑板很挑剔,经常抱怨地上有粉笔头,教导我们要天天给抹布喂水。一次课上,有一道题他没做出来,放学时我看到他站在一楼的柱子旁,拿着小本子还在算。据说撕书那天,黄老师非常英勇地赶走了一整个四楼撕书的学生。这让我想起了孟子的那句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。
    放假的时候,我会从作业堆里爬出来,骑上自行车出去玩。有时去河边转转,那里种了像一把大伞的合欢树,缀满花朵的紫薇树,草地上遍布着白花三叶草。学校里也有紫薇,据说这种树怕痒,被挠挠时树干就会摇动,还会咯咯笑。只可惜,我到现在都没看过怕痒的紫薇。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过,学校的植物种类还是蛮多的。种的最多的是樟树,雪松,棕榈和水杉。篮球场边还有一棵很大的银杏和一排悬铃木。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悬铃木称为法国梧桐(其实还有英国梧桐和美国梧桐),它们和“秋雨梧桐叶落时”的中国梧桐一点都不一样。在学校后门不远处的凸面镜旁就有一棵中国梧桐,青绿色巴掌般的叶子层层叠叠的。这个时候它应该开了花,准备结果了吧。学校旁边还有一棵无花果树,上面结了好多小果子,可是我一个也吃不到。学校里也不缺五颜六色的花,金黄的金丝桃,洁白的栀子含笑,紫红色的酢浆草,雪白的雪柳,蓝紫色的鸢尾,有白的红的梅花和桃花,还有樱花,只是树太小,开得不太繁茂。
     昨晚好像还在和同学一起仰望夜空,星星如同散落的碎水晶,眨眼间我却在这时怀念起拼命赶作业直到脖子痛不得不仰头的日子。
(2014届安徽省理科第一名,考入北京大学元培学院)